时间:2009-05-09 00:00:00 来源:杭州平和 作者:俞熙娜
简述:
去贵州支教,继任者人才济济
首个应聘者居然是一位生活优裕的杭州老板
钱报记者 俞熙娜 钱报通讯员 严莹 杨立群 邹倩慧
支教,一个不新的主题,却始终有人追捧。
尽管这份无薪工作的条件并不低,要求必须干满一个学期(四个月),但见报之后,继任者就接二连三地来了,有40多人报名支教。要求严格的彭旸最终从这40多人中选出11人,近日进行了一场特殊的面试。面试现场让我们感到惊讶,除了激情澎湃的大学生,还有事业有成的企业主、有稳定工作的大学毕业生。由此我想,这个世界,也许并不缺乏理想,我们需要的,有时仅仅是一点激发理想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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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教Sandra Lee和那里的孩子在一起 |
面试现场
应聘者
支教是我这辈子想做还没做的一件事
应老板是1号应聘者,第一个到达面试现场。一副事业有成的模样,着实很难让人与“赴黔支教”联系起来。彭旸直截了当地问他:“作为企业主如何有足够的时间参与长时间的支教活动?”他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而是讲述了他坎坷的求学生涯,这是一个完美的答案。
我不是今天才突然想到要去支教的。五六年前就有这个想法。我曾经对我的员工说过,这辈子我想做而还没有做的一件事,就是支教。去支教和拿钱赞助教育是两码事,你(指彭旸)最打动我的就是那句话:一个志愿者可能改变200个人的命运,10个志愿者可能改变2000个人的命运。那天我看完报纸回来就婉转地和家人讲了这个故事。我儿子支持我,说既然有这个愿望,那就去实现吧。
我这一生的求学,同样坎坷。初中刚上了半年,就遇到文化大革命,去黑龙江支边了。后来回到了浙江麻纺厂。我深深意识到知识、文化的作用,所以我一边在工厂工作,一边补习了初中文化,自费考电大。当时学点文化不那么容易,单位不支持,每次我都请事假跑出来考试。
我不奢望我们一去就能有什么大改变,那不现实。只希望能通过我们的启蒙,让孩子们比原来更上一个台阶。至于生活的困难,那不算什么。我们曾经经历支边,什么苦没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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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教面试上的真诚对话 |
支教就是改变一下原本倾斜的天平
我妈妈是知青,年轻时被下放到余杭,我爸爸是一名教师,当初他们那一届都要求去乡下支教。也许他们没想到这一去就是一辈子,直到退休才能回来。我小时候就在余杭长大,父母无暇顾及我,就把我托付给一个农村家庭抚养。
我一直觉得,贵州那些孩子,因为出生在贫困山区,没有很好的生活条件、学习条件,这对他们不公平。现在我们对他们的帮助,无非是稍稍改变一下原本倾斜的天平。我想我们的到来,至少能让他们感受到外面的世界,对生活更有希望,对自己更有自信。
这次能来报名支教,我也感谢我的家人。他们在我人生的分界点上,给予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权利。其实我知道,我们这个年龄的人,
那里的孩子
会唱《隐形的翅膀》
平和英语学校副校长张晨秾讲述贵州之旅
隐形的翅膀感动旁人
在彭旸招募志愿者的同时,许多杭州市民赠送了大量书籍、学习用品,委托彭旸和平和英语学校带到贵州。近日,从贵州毕节市返回的平和英语学校副校长张晨秾讲述了他的贵州之旅。
“报道见报后才三天,我们接收到许多捐赠物资,包括铅笔3078支,本子2992本,彩笔1170支……整整装了17箱。结果运送到机场时一算,托运费共需要9888元。这太不划算了,这笔钱本可以买将近1万册图书。我马上找了航空公司的地勤人员沟通,最后航空公司免了全部托运费。也许正是因为有这么多的无偿奉献行为,才使得助学活动一直没有停止过。
在贵州,我们发现各地的慈善捐款和希望工程给各个乡村都修建了学校,基本适龄儿童都入学了。但因为经济落后和交通不便,多年来没有多少大学生选择到这里教书。彭旸带来的这7位志愿者马上要期满离开,几百个孩子又将面临有书没人教的地步。
一个意外的现象是,当我们的外教问候孩子:“Hello,How are you?”他们不仅能听懂,还脱离了中国人惯有的Fine, thank you式的窠臼,以各种不同的答案来回应。几个女孩子不仅会唱《春天在哪里》,还会唱《隐形的翅膀》,孩子们说这是志愿者教的。这让我们很激动。我想这里已经出现了一些改变。教育是解决贫困和开启民智的重要途径,若干年后回头来看,我们做的事情也许很重要。”
张校长说彭旸坚持在这批志愿者奔赴贵州之前,要给他们进行一至两周的培训,教他们一些基本的教学技巧以及当地的简单方言,以最大限度确保志愿者能坚持四个月。他们最后被她的这种执着感动,决定承担所有的培训费用。
如果还有愿意去贵州支教的,或者愿意帮助他们培训这批
编辑:Rebecca
离开课仅剩天